寂寞的兔子叽

不热爱二次元的被迫加班狗不是好社畜

我们的战斗(END)才刚刚开始吗……所以说果然不可能五话结束的啊,虽然是被jump腰斩到jump-giga,不过才不是看jump随便看看银魂的人,只要它一直更新下去,无论在哪里都会一直陪伴到最后的。
猩猩老师也很辛苦,十四年足以让猩猩变成猩猩王国的王了,能构架出这么美好的世界的猩猩也只有这么一个的说~真的很谢谢猩猩带给我们的欢笑泪水和感动啊。
最后还是谢谢鼠绘大大们
最后的最后想说句,还有机会看银魂真是件很美好的事啊,也许会有人因为“今天不能死因为没有看到银魂,明天不能死因为下周还有更新”这样的理由找到活着的乐趣也不一定呢?

银魂完结倒数,2
下周完结。
虽然依旧很窝心的感觉,也是越紧急就越惬意的银魂日常。银桑应该也感受到了吧,因为自己不经意的举动,把大家都连在一起了呢。
不过还有很大洞没填的说~比方说定春还能回来吗,松阳到底怎么样了,国家的未来会走到什么方向,战争结束后的大家和万事屋会不会回到海螺小姐的日常……不知道短短一话能不能完结猩猩的全部脑洞呢。
最后,无论怎样,陪伴我们十几年的银魂终于走到尽头,不过,只要这份感动一直都在的话,那么,这缕脏兮兮的光芒就永远都不会熄灭。
谢谢汉化组大大的努力和陪伴,如果可能的话,在猩猩复活银魂的时候再见

【冲斋】回首不见你

       《薄樱鬼》背景设定,正史向微灵异的冲斋文。
         斋藤(藤田五郎)视角,  Ooc有,尤其是斋藤个性可能弱化,就权当年纪大了以后人变温柔了吧(并不)
        越写越觉得玛丽苏系列
        最后由于部分个人情感带入不知道有没有崩的太厉害啊……(哭唧唧)
        考据大佬不要吐槽,历史现充真的只能到这里了——来自查了很多资料仍旧混乱的本宫表示土下座当中……

    

    “那我就等着你们胜利的消息,等战争结束我们再一起喝一杯吧,小一?”
     “除非你把病养好,否则半滴酒都不会让你碰的。”
       “咦,小一好严格,就像妈妈一样。是不是,土方先生?”
       “你这家伙!”
         从开始就一直黑着脸的魔鬼大人终于发话“总司,你想违反局中法度吗?”
       松垮披着羽织的青年一脸满不在乎,碧绿的眸子闪烁微光,慵懒而狡黠的模样像极休憩的猫“我可没记得有哪条禁止我喝酒哟~”
         “刚定的。”
         “不要这么扫兴嘛,土方先生。话说这么滥用私权的话,当心近藤先生处分你哦?副长——”
       副长那几个音节被有点沙哑的音调拉的好长。

     又来了,这个梦。
     藤田五郎从好不容易有点热气的被子里爬起来,点上蜡烛。
     新政府成立几十年了,幕府和旧军队的敌对分子都已经镇压的镇压,处刑的处刑,连同新政府初期的内战派们一起,连丝灰尘都没留下。昔日诚字旗下的“斋藤一”也伴随武士的没落死去,取而代之的是和大多数一样碌碌无为混日子的普通警部“藤田五郎”。“斋藤一这个身份,除了自己的妻子时尾和少数旧识,哪怕是自己的儿孙都不知道。那些血海尸山里拼杀的过往从丢掉武士刀的那一刻起,就下定决心成永久的秘密,伴随自己直到和这副残躯一同被泥土封存。
      那些家伙应该也是讨厌自己的薄情吧,几十年了,新选组成立的纪念日也好,盂兰盆节也好从来都没有一次托过梦。这些年谨小慎微尽可能和旁人一样的活着已经耗费“藤田五郎”的大部分精力,这些家伙们——尤其是冲田总司这个不省心的不来打扰自己倒是图了个消停。不曾想老了老了,故梦倒又回来了,本以为他们早就成佛去了呢,不是说“武士不应该对尘世有所迷恋”么。
       藤田五郎摸索着从柜橱里取出一瓶酒。反正现下是怎么都睡不着了,干脆喝一杯吧。
      但是真的要喝一杯吗,酒拿到手里藤田五郎又犹豫起来:自己好不容易隐瞒下新选组干部的身份才能在这个“新世界”里谋得一条生路,万一酒后胡言乱语暴露什么不该暴露的秘密自己倒没什么可怕的,时尾和家人可就……
      借着昏黄的烛火,他仿佛看到隔壁房间里熟睡的妻子。
      时尾是个好女人,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来到自己身边,几十年的光阴足以把她投影在自己心里。况且现在儿子也娶妻生子,夫妻和睦、儿孙满堂,在左右邻居眼里,小警部“藤田五郎”的一生,算是幸福。
      ——我不能在黄昏时节把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一起拖入地狱,之前总司不是说过么,“小一一旦喝酒就会格外喜欢说话,好像变了个人似得”这样的话。藤田五郎这么想着,放下手中的酒杯。
     但是这份别人眼里的“幸福”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还算不上深秋的夜风顺着没关严的窗户缝钻到房间里,他狠狠打了个寒噤。果然比不得年轻时了,当年的这个时候自己不是在街上巡逻就是跟总司一起在房顶上或庭院里喝这酒吹冷风,到总司病倒之前回回被魔鬼土方先生捉到都免不了一顿训斥。有时候总司刻意拎着从土方先生房里顺来的《丰玉发句集》一首一首大声朗诵俳句,当然这时训斥总免不了演变成一顿鸡飞狗跳的持剑追杀,最后都会把近藤先生吵的不得不亲自收拾残局。
       藤田五郎把不由自主的大笑强行咽回喉咙里,换来几声压抑着的咳嗽。
       人老了就容易回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大概自己也真的是老了吧,想想以前还不肯承认自己老了的事实他又笑了几声。
      隔壁传来妻子催促自己睡觉的呼喊。啊啊,果然还是安静些比较好啊,但是万籁俱寂的时间段,碰到睡不着的时候除了跟别人说说话也就只有喝个酒了。
       藤田五郎找了两个杯子倒满,把其中一杯倒进嘴里。
       酒真是个好东西。
      几十年没再沾过一滴酒的藤田五郎砸巴着嘴,试图调动自己衰老的味觉辨别出和当年一样的滋味, 然而麻木的嘴巴并没有从丝丝缕缕的香气中找到一点熟悉的感觉,倒是一点若隐若现的幽绿色在残存的酒液里忽闪忽闪的。
       这种绿色的,是什么呢?湖水的颜色吗,还是窗外树荫的颜色?或者是,什么人眼睛的颜色?
      绿色的眼睛啊。
      藤田五郎无端就想起那个人的眼睛来。
     现在 一杯酒怎么能够,那就再来一杯吧,一翻手他把桌上的另一杯酒也到下肚。
     然而那抹绿色不仅没有熄灭,反而更耀眼了。
     一杯,又一杯。
     很快,一瓶酒就见了底,困意却还没如同预想般袭来。
     后面是第二瓶,第三瓶……
    这算什么?难道是最后一晚约定好的“不醉不归”吗?藤田五郎自嘲着,把一瓶酒灌下。
   “总司,你看看你,明明还病着就这么不要命的喝酒,不想活了吗。”
    “都说过多少次乖乖喝药不要把它们倒掉。”
    “还有不要在床铺下枕头里柜子夹层偷偷藏金平糖啊,今天早上已经是本月第二十次在床底下找到你的糖了。松本医生不是说过经常吃糖对你的病没好处么,你就是不听。”
    “还有丰玉发句集你到底拿了土方先生多少本啊,昨天土方先生又找不到了,是不是你做的。
     “能不能睡觉的时候安分点,每次路过你房间都见到你敞开大门被子都不盖,你以为每天晚上是谁帮你关的门盖的被子。”
     “就是睡不着出去散步回来也不能忘记关门啊你这家伙。”
     “别忘了自己还是病人啊”
     “就是病好了也不能不盖被子。”
     “土方先生和近藤先生也是别看笑话了,拜托你们管管他,我的话总司根本就不听啊。”
      “总司,你在这么继续下去的话,不光是我,雪村小姐也会很为难的哦。”
     “近藤先生,土方先生?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是喝醉了吗?明明我还没醉,你们就先醉了啊。”
      似乎是谁的声音带着少年的调侃“啊嘞,小一,这么快就醉了啊。”
      “总司,把斋藤送回去吧,这家伙一喝酒就变成话痨,明明平时不怎么爱说话。”
     “我没醉,我没醉,我还没说完呢”
      “近藤先生,上次说好一起比试剑术还算数吗”
      “土方先生也是,别那么拼命工作偶然也要有休息的时间啊,没看雪村小姐担忧的眼神吗。”
      “小铁的剑术还有待精进啊”
       “山南先生……”
       “小一,小一,你喝醉了,小一……”
        啊,有多少年没听人叫过自己“小一”了。
        藤田先生、藤田警部、夫君、父亲……被别人这么称呼这的自己或许早就忘记“斋藤一”是谁了吧。
       小一,小一。
       这下自己真的是做梦了吧,如果不是梦的话,怎么还有机会听到那个声音、听到那个人称呼自己“小一” 从来没有这么期望过,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真希望神明大人能多给我点时间,让我再好好听听他的声音,再看看那个人的样子。
      那个人连照片都不曾留下,而自己只记得那双翡翠色的眼睛。
     “总司”沉寂了几十年、被世人视做魔鬼和洪水猛兽的名字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滚过舌尖,散落到空气里。
       这个战斗了一辈子,活跃了一辈子,不惜罗刹化也要守护诚字旗、到最后连一捧灰烬都懒得给自己施舍的家伙。
       后背的触觉还残存着,那些带着血腥味的温度都还没散去,也只不过是短短片刻功夫,甚至是就那么一回头,转眼就再不见你。
     久违的疲惫奔腾而来,压制了同样久违的胃痛。
     ——如果是土方先生的话,大概又要给自己灌石田散药了。
     藤田五郎苦中作乐般的想。
     耳鸣和头痛更剧烈了,自己真的是醉了。
     “小一又开始胃痛了啊,久别重逢大家都很激动,但是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那之前不顾身体的又是谁啊”藤田五郎——斋藤一从牙缝里挤出吐槽。
      “看来斋藤还是挺有精神的嘛,岁三,看来明天不用准备石田散药了呢,哈哈哈。”
       “近藤先生,用不着帮着这些家伙说好话,石田散药可是能治百病的好药啊。”
       “梅来了一朵,梅还是梅……那年的雪……”
       “冲——田——总——司——”
       ——如果能够一直一直,这么下去的话,
      ——时光倒流也好,大梦一场也好,
     ——只要能在总司和大家的身边,作为“斋藤一”存在并战斗下去,
      ——让我死掉也没有关系。
  
       眼前是比夜色还浓重的黑暗,身体也控制不住向后到去。
     朦胧中似乎有一双消瘦却有力的臂膀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希望明天又是个好天气,这样的话,就可以买到总司心心念念的金平糖了。
       不过还是要监督他不能过量啊。
       藤田五郎忍着胃部的不适沉沉睡去。
      ——藤田五郎,本名山口一,后改名斋藤一,原新选组干部,幕府战败后加入新政府警察局,任警部,因过量饮酒引发的胃溃疡于公历1915年9月28日卒家中,年七十一。
      
    
         
       
  

     

    
     
 

  

    
     

   

     
     

     
    
    

        
          

倒计时,4
同样感谢汉化组。不过真担忧会不会坑呢,毕竟还有那么多大坑没填土……

谢谢大大们的努力工作~猩猩终于历经艰难险阻之后回归地球了,恭喜joy4再聚首~还有四话银魂完结?来,倒计时5

还有五话就完结了,追了这么多年的银魂终于要说再见了,但是重要的东西,已经传达到“这里”。谢谢银魂陪我一起度过那么多开心的事,悲伤的事,也谢谢它带给我的不同的邂逅。最后,本话让我深深明白了,学好一门外语真的有多重要……谢谢汉化组的大大们~也希望银魂电影和电视剧尽快在大陆上映

今年七夕与往年有什么不同

    七夕小段子,来自被迫灌满各路狗粮的单身汪贺文

“白泽先生,你们这里不用准备竹枝什么的吗?”
  “竹枝?”
   “今天可是七夕啊七夕。我们日本每年这时候都会把写着愿望的短册悬挂到竹子上,有女孩的人家还会摆上瓜果乞求织女保佑自家孩子心灵手巧。白泽先生你们难道不庆祝吗?”
   “说起来已经到七夕了,今天晚上织女和牛郎可是要相会的,去银河的话能看到挺多漂亮小姐姐看热闹,总之今晚银河是个不错的好去处。”人形走兽这么自顾自说着,放下茶杯,脸上是一成不变的模样“桃太郎,你还没如果中国天庭吧,今天我带你去那边见见世面如何?”
     “是想搭讪可爱的小姐姐拿我挡挡箭牌吧。”桃太郎搅拌着沸腾的大锅,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全部倒进锅里,“与其去见见世面什么的,我倒是挺好奇你们中国人怎么过七夕节的。”
      “除了把祈愿挂到竹子上的习惯没有,剩下的都差不多吧,像祭拜织女什么的,乞巧什么的,还有约会什么的。”
     “这不是没区别吗!”
     “就是就是,对我来说这几千年每逢七夕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看漂亮的小姐姐了。”
     “还不一定有人搭理你对吧。”辛苦劳作的徒弟不放弃任何一个打击这个不靠谱师傅的机会。
      神兽终于放弃和自家弟子的沟通,继续喝茶“不知道地狱那家伙现在做什么呢,肯定又是工作吧,那个工作狂。”
     

    地狱.阎魔厅食堂
    “七夕节还要工作,简直累死了。鬼灯大人也不给放个假,前辈他们可都一起过七夕去了啊。”
    “就你还想放假?小白,等你什么时候不是单身汪了,鬼灯大人肯定也会给你个假期的。”
      “放假和单身有什么关系啊……”小白大口啃着盘子里的肉“算了,还是肉好吃。”
        “……”琉璃男和柿助相顾无言,最后同样埋头他们的午餐。
       与此同时,阎魔厅后院。
     “鬼灯大人,七夕节的庆祝活动都准备完成了。”
      “大人,这是整理完毕的本日已审判亡者的卷宗,请您过目。”
      “鬼灯大人,阎魔大王让我把今年收集愿望的短册转交给您,还说不能像去年一样把白纸挂到竹子上。”茄子递上手里的短册,模仿阎王的口气向上司转述大王的委托。
      “哦,今年大王不让把短册挂到竹子上啊” 鬼灯把水桶放到一边,拍拍手“看来近千年都没变样的活动让他也烦了吧,那么我们就把短册挂到金鱼草上吧!”
      “不是!是不让把空白的许愿签挂竹子上!”脑补了下挂满各色各样许愿签的金鱼草海洋,唐瓜拼命替茄子补充说明,试图让这位抖S大人打消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然而一旁脑洞大开的小伙伴偏偏成为猪队友: “唐瓜,貌似把短册挂金鱼草上也挺特别的,要不我们试试?”
      努力拯救自己出苦海的唐瓜一把捂住队友喋喋不休的嘴巴,尽可能忽视“唔……不不不……住手……啊!”之类意味不明的声响,使出浑身解数转移鬼灯对金鱼草的注意力。直到他目送穿着鬼灯纹样衣服的男人一手提着狼牙棒,一手攥着阎魔大王友情提供的许愿签远去才松开自己的小伙伴。
      “呼,得救了。”茄子吐槽着自己方才的遭遇手上把一捆卷轴放到柜子里“如果刚才你再不放手,明年的七夕就是我的忌日了。”
     “鬼哪有那么容易死,况且相比于把你闷死,把许愿签挂金鱼草上那才要命吧。”
     “诶,我觉得鬼灯大人的想法,挺好的啊。”
      “就像伊邪那美殿下宫殿门口柱子上的雕像和墙上的壁画?”
      “唐瓜不觉得那样特别有艺术感?”
       “完全不觉得!”
       “诶,怎么这样——”
        两个已经算不上是新人的鬼吏一人推着手推车,一人怀里抱着一堆卷轴向大厅走去。
        审判厅里。
        阎魔大王叼着笔杆注视面前的短册,似乎能在上面盯个宇宙黑洞,嘴里不停念叨“写什么,写什么,该写什么,不能还写希望可爱的孙子长命百岁健健康康什么的吧,都写了几百年了,应该换点有新意的东西,但是该写什么啊,有新意的东西……”
       等小野篁拿着文件迈进阎魔大殿的时候正看到一年一度的阎魔抓狂图。
        这个每年七夕的必备节目还伴随着 “好麻烦,啊,真的好麻烦”的魔音。
       “干脆许愿鬼灯大人顺利脱团好了”站在帘幕后面的茄子小声吐槽。
       “啊!对啊!”阎魔大人终于从自我厌弃的世界中摆脱出来,下笔如神助“就写希望鬼灯君和蜜桃真纪小姐顺利修成正果好了!”
      小野篁和帘子后面的两个看着自家铁塔般的大人浑身染发出迷之气息,背景开满粉色小花。
       鬼灯黑着脸用狼牙棒把大王砸到墙上,形成一个极为壮观的坑洞。
      “啊啦,原来当事人还在这里啊”现场所有人在内心如此吐槽着,看鬼灯“一步一步,似魔鬼的步伐”靠近阎魔大王,然后捡起地上的狼牙棒,用力在他脸上撵了又撵。
       偏偏进入某种不可描述气场的大王还没有自觉,甚至询问脸色黑如锅底的鬼神“怎么,不喜欢真纪小姐的话,阿香怎么样?美纪?妲己?”
      “要不然就写——希望鬼灯君和白泽大人在一起?怎么样?”
       “谁要和那家伙在一起啊!”鬼神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把手上的狼牙棒又用力往前送了几分。
       “啊痛痛痛……鬼灯君,住手啊,我可是大王啊大王!”
      “那么这些文件,还请大王批示完毕才能参加祭典呦~”鬼神脸上浮现黑气四溢的微笑“另外,这是今日份的金鱼草汁,里面添加了提神醒脑的特殊配料,请大王务必喝完。”
       ——开始了,鬼灯大人专门针对阎魔大王的S手段。
       ——我们还是躲一下吧,阎魔大人请千万保重!
     空旷的审判厅里,阎魔大王直面颜色绚丽的液体,吞咽着口水。
       走廊上。
       面无表情的女孩们对着摊开在地板上的短册,用笔支着下巴“该写什么好呢,一子”
      “听说鬼灯大人对白泽大人到处骚扰女性很困扰呢。”
       “是吗。那就写这个好了”
       “然后把它们挂到竹枝上”
         当天晚些时候,写着“希望白泽大人能专一一点”的两张纸条在夏夜的风中摇曳着。
     
      
       

       
      
     

      
      
  
       
    
     

还记得柳生篇之后差点被娶亲的大猩猩吗?猩猩果然还是没躲过和猩猩结婚的命运……
猩猩,永远只是猩猩……
再次谢谢汉化大大们,另外,空知猩猩确认过银魂本年完结的消息,剩下的篇章,且看且珍惜吧

与终结之后邂逅

        从新一轮加班出差地狱重生的我在被末满大大40米大砍刀透心凉之后废了n多废纸和脑洞之后的剩余产物。
       设定参考Clannad中“已经终结的世界”
        全篇第一人称自述,就权当单人舞台剧吧(类似结尾团子大家族那样的?)。
         大概……温情向……吧……不过是BL还是温情向,看大家脑补了。
        BGM:梶浦由记Sis puella magica!链接如下:
http://t.kugou.com/song.html?id=m72te5taV3
(没错,就是那个断头学姐的角色曲)但是也有循环放团子大家族来着。
        注定又是一把玻璃刀(遁走……)
        接受设定继续往下……
     

       这是一个有关邂逅和救赎的,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轮回物语。
      
       我在一片雪原中苏醒。
       目之所及,除了白茫茫的冰雪,我看不到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或者其他什么活着的东西。
       荒原上偶然有一两棵树,也早在冰天雪地里失去了生命力。
        ——这里是已经终结了的世界。
        一个声音这么告诉我。
       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记得自己来自何方,不过依稀中总觉得自己是不存在于这里的。我应该生活在一个更温暖、更明亮的世界。
       那是不同于此处的另一个世界。
       我要回去,回到“那个世界”中,为此,我必须找回“我自己”。
        只有找回被自己丢失的过往,我才能回到自己原本存在的世界当中。
        冥冥中,我这么认为。
      
        我踏上了寻找回忆的旅途。尽管一路上,有时候也能看到几只灰兔,几只绵羊,然而每每试图和它们交流,都没办法得到任何回应。直到某一天我路过一条还没积雪的河流才发现,在这个世界上,自己连“存在”都变得毫无意义。
       字面意义上的,我看不到我自己。
       自己的容貌、自己的形态……所有的一切在“这里”都是空气一般的存在。
       “我”是我吗?
        有那么一瞬间,连自己都否定了我自己。
        “看到那束光了么?”
         百般动摇中,我再次听见那个告诉我关于这个世界消息的声音。
        “沿着那束光,继续走吧,到终点去。在那里你会得到你想得到的答案。”
       
        漫无目的的寻找终于有了方向。我尝试在上下一白中,辨认那束光。但是,在没有日月星辰、昼夜交替,分不出天空和大地的白色里找一束微弱的光真的是太难了,不过幸好,那个声音一直指引着我。
       我开始期待有一天能见到这个目前同样看不见形体的声音的主人,甚至渴望着能带他一同前往与这个世界完全不同的、热闹温暖的世界。
        至少在下一个大雪完全覆盖地面之前,我一定可以离开这里。
         我悄悄对自己说。

         我不知道自己前进了多久,几天?几个月?或是几年?时间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只有那个温柔的、包容的声音提醒我,走下去,继续走下去。
        不过不间断的行走并非没有收获,伴随眼前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光束出现的还有,时不时多出来的支零破碎的画面。
         虽然还不清楚梦境里穿着蓝色衣服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但是直觉告诉我,那是我漫长岁月中最重要的人。这些模糊不清的碎片,就是我失去的记忆。
         我想,我就要知道真相了。
         漫长的跋涉后,终点已近在眼前。

       
        虽然我还是没能快过下一场冰雪覆盖大地,我是在又一次场风雪过后抵达这里的。
        不过我终于看到了隐藏在劈头盖脸大雪之后的,那束巨大的光柱,还有光柱附近的,那个人。
        “山姥切国广”
          我不认得那个人,但我认识这个声音——这是从开始就一直陪伴着我的、那个声音。
       “山姥切国广,是我的名字吗?”
         我这么询问着自己“他认识我——或者说,他认识,曾经的我?”
         ——那么他,看得到我吗?
         我迎着能把自己吹出九霄云天的大风,一步步靠近那个只出现在梦里的蓝色身影。

         ——你,认识我吗?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又该怎么回到,我存在的世界之中?
        疑问一个又一个冒出心头,但是,这些疑问都比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对我来说,就是个难解的谜。
         
        我在距离他半步的地方停住了。他转过身,直视我的眼睛。 从他的天空的瞳孔里,这么长时间来我第一次清晰的看到我自己碧绿的瞳。
         ——这是已经终结的世界。
        他这么重复之前第一次交流时告诉我的话。
         “而这里则是两个世界的交界。”
        “穿过那束光,你就能够回到。你原本存在的世界之中。”
         男人指着光柱,再次呼唤刚才那个熟悉的名字。
         “山姥切国广。”

         我全部想起来了,从手合后的指导到,军议会的牡丹饼,庭院里的羊羹,对抗战的指导,不得不面对的与故人一次又一次的重逢。
       还有最后银白色的太刀。

        “三日月宗近”
          光是喊出这个名字就已经耗费我大半力气。
          ——和我一起走吧,回到那光明的温暖的地方去。
           这样的愿望却无法吐出口了。
         无数的光点在我和他周围浮动着,狂风暴雪在我们周围嘶吼。
         “你该回去了”他这么说着,用一如既往平稳安宁的调子宣判我的死刑,“这个世界你不该来的。”
         还有疑问没得到解答这个世界就在风雪里分崩离析,男人精致的脸像摔碎的玻璃片。
        眼前的一切都在一寸寸瓦解。
      “跟我走”我向他伸出手臂。但我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如果是他的话,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我们都有倔强着宁折不弯的坚持和骄傲。

        光柱撕扯着我的灵魂,沉沉向深渊坠去。
  
         如果你还在看不到尽头的轮回里苦苦挣扎的话,那么日后的某个轮回里,这样的我,还能再次相遇这样的你吗?
         不是一个全新的“你”,而是指引我、教导我、帮助我学会何为真正的温柔和强大的,那个你自己。

写在最后,因为不确定是不是三山向神马的,三山tag就不打了,不过脑补的力量是无穷的……嗯,没错,请大家发挥自己脑洞的翅膀,毕竟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脑洞巨大没毛病。
        

          
       

    

   

   
      
 
   

       
        

     

  

        

       
       

       

     
      

只能说,joy4果然还是joy4,真选组还是那个真选组。时间会变,环境会变,什么都会变,但是总有什么是永远都不会变的。只要一直一直走下去,就一定会再次重逢。
还有,谢谢空知老师,因为他我们才能遇见纯白的灵魂
继续表白不畏辛苦的汉化大大们,爱你们